来自 中国史 2019-11-01 20:34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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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起义领袖王始,名臣管仲不为人知的一面

《史记·管晏列传第二》

事实上,王始不过是缺少武装力量,或力量不够强大而已。慕容德笑得太早了,他大概没料到,王始事件仅过了七年后,也就是410年,东晋大将刘裕攻破燕都,夷平广固城,将南燕上层人物一网打尽。南燕末主慕容超被绑赴刑场,引颈受戮,王公贵族以下三千人全部斩首,一万余名家属尽没为奴婢。南燕灰飞烟灭,最后也落得和王始帝国同样的下场,这真是一个绝大的讽刺。

段祺瑞听后勃然大怒:“没想到落到了这个地步,他还是一点都不肯放权!”这次,段祺瑞又气歪了鼻子,经过按摩才得以恢复。

中国古代一提到经营管理,就必须说到春秋时代的管仲。他辅佐齐桓公全方位打造齐国:在政治上将其打造成周王室的“代理人”;在军事上将其打造成攘夷的“急先锋”;从经济上将其打造成天下第一富国。齐国因此成为天下游戏的制定者。

每次读《晋书》,笔者都会期待快点看到一个名叫王始的农民起义领袖。不为别的,只为他临死前说的那一番话。

5月6日,段祺瑞率领全体内阁成员,带着“对德参战提交国会案”来到总统府让黎元洪盖印。黎元洪随便翻阅了一下便递给身旁一位姓唐的监印官。这位唐监印官因有总统撑腰,就有恃无恐地说:“此案我不能盖印!”竟把文件推了回来。这一下把段祺瑞身边的教育总长范源濂惹恼了,他大叫一声:“你是何人,不配说不盖印!”接着,跨前一步,猛力一推,把这位监印官从门里推了出去,把门上的玻璃也撞得粉碎。段祺瑞目睹全过程,早就气歪了鼻子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,鲍叔不以我为不肖,知我不遭时也。吾尝三战三走,鲍叔不以我为怯,知我有老母也。公子纠败,召忽死之,吾幽囚受辱,鲍叔不以我为耻,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。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鲍子也。

在笔者看来,王始这番话极有力量,也极有远见。其一,是对刽子手的蔑视,面对死亡的大义凛然;其二,表明立场,誓死不认罪,誓死不改帝号;其三,看透了南燕虽然目前猖狂,迟早完蛋!对王始的这番话,慕容德“闻而哂之”,也就是听了之后嘲笑,大概认为王始精神失常,不知天高地厚。一个自不量力的农民,过了把皇帝瘾,临死前由他说吧。

这三次,段祺瑞气歪鼻子都是“因公”,因私气歪鼻子的事也曾有过。

然而,就是这个奇才,当年却是出了名的窝囊废,在事业上留下很多不良记录:首先,工作能力差,他给齐国国君打工,被炒了三次鱿鱼;其次,他贪生怕死,三次指挥作战三次败北;最后,他没有节操,辅佐公子纠夺国君之位失败后,同事召忽不屈而死,他却贪生怕死,忍受做囚徒的侮辱也要活下去。

《晋书·慕容德载记》载,王始“临刑,或问其父及兄弟所在,始答曰:‘太上皇帝蒙尘于外,征东、征西乱兵所害。惟朕一身,独无聊赖。’其妻怒之曰:‘止坐此口,以至于此,奈何复尔!’始曰:‘皇后!自古岂有不破之家,不亡之国邪!’行刑者以刀环筑之,仰视曰:‘崩即崩矣,终不改帝号!’”

1916年,袁世凯取消帝制、复任大总统后,段祺瑞出任国务卿兼陆军总长。他想抓人权,就提出由自己的亲信徐树铮出任国务院秘书长,袁世凯听后脸色陡变,恨恨地对带话的张国淦说:“又是徐树铮!军人总理,军人秘书长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但他想到因称帝闹剧导致众叛亲离的处境,又缓和了口气,对张国淦说:“你告诉芝泉,徐树铮是军人,还是当陆军次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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